Claude wind

Van Gogh's soul, gorgeous and dazzling, like stars shining, it is even death are beautiful sigh. What he saw was beyond human imagination, the real beauty of the world.

【钢琴家与疯子】

阿蟹:

双黑(太→中)

原梗是法国微电影《调音师》

二设严重,各种OOC

三观不正。人格分裂,被害妄想

(以上)

 

 

 

他本是这个城市最受瞩目的钢琴演奏家,仅十八岁便在各大音乐赛事中崭露头角,签约的演奏会数不胜数。加上他面容英俊,为人幽默,很快就攒下了大量的人气,即使不是专业的音乐爱好者,听到他的大名也会称赞一番。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音乐家,在鲜花与掌声中过早地结束了他的演艺生涯。

他失明了。原因不明,也许是因为疾病,也许是因为意外,他拒绝透露,拒绝采访和慰问,宛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公众视野中。听说他从此一蹶不振,甚至一度传出他跳楼自杀的消息,纵使的谣言,却也无人替他说话,舆论将这位天才钢琴家彻底推向了风口浪尖,间接毁掉了他复出的可能。

四年之后,没有人再记得这位天才钢琴家堕落的故事了。但城中的音乐爱好者又有了新的谈资——

 

在那个年轻钢琴家退出舞台半年之后,某个钢琴公司的上门调音业务蒸蒸日上起来。业务主管国木田独步,一个月前招收了一位盲人调音师,广告一打出来,便接收到了比平日多出一倍的订单。

盲人调音师名为太宰治。也许是他出现的时间并不是很巧合,并没有人将他和那位半年前的钢琴家联系在一起:太宰治像所有失明者一样带着黑色墨镜,而叫他摘下墨镜看看面孔来和钢琴家比对,显然也不太礼貌。

但业务主管可不吃这套。国木田叫来这位调音师,特意在高档餐厅订了个宽敞些的位子,点好菜等着太宰治不紧不慢地拄着拐杖摸进来。

太宰治虽说失明,但吃东西,走路,日常的事情并不有太多妨碍。这让大家相信他已经失明很久,早已习惯了。

“所以说,为什么你会突然那么受欢迎?”沉默了一会儿,国木田先提问了。

太宰治放下刀叉笑道,“怎么,我的出现让你为难了吗,国木田君?”

“我只是觉得奇怪,顾客一听说你的情况就立刻决定让你来,甚至有些人非你不要。虽说还没有收到关于你的投诉,但老实说这很异常!”
太宰治看着他,不,他看不见,只是让国木田觉得虽然对方戴着黑漆漆的镜片,却依然有一道凌厉的眼神投了过来。“没有视觉,听觉会更加敏感,所以顾客们相信我来调音会比其他人来得更准确。而且,在失明者面前,人会自然而然地卸下戒备心施以同情和怜爱,即使请我去家中也不必拘谨,也不必担心隐私被我看到,还有些顾客愿意和我深交。有这两条理由,国木田君满意吗?”

国木田被噎得没话说,但他还是不死心。“你给我把眼镜摘下来。”

本以为太宰会很不情愿,没想到对方利索地摘下墨镜,睁着瞳孔灰蒙的双眼微笑。国木田端详了一会儿,也没有将他和那位钢琴家联系在一起。他伸手在太宰眼前晃了晃,两个无神的瞳孔没有任何反应。“看来你是真瞎。”

“什么啊,国木田君担心我是假装盲人?”太宰戴回眼镜,略微委屈地说。

“没错我就是怀疑。之前炒了几混蛋,都是借着调音师身份去顾客家中看人家私生活的偷窥狂。”国木田两手抱胸愤愤地说,“所以我也怀疑你,你比他们更高明,装成盲人去。”

“所以说怀疑我是冤枉的啊,你也看见了,我的眼睛是无法对你的行动做出反应的。”

 

离开餐厅,走在马路上的太宰治忽然紧张起来。刚才自己说“无法对行动做出反应”,意思就是知道对方为了试探自己的视力,而做了检验的动作?

嘛,不过以国木田君反应速度,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个小漏洞。

太宰治看了看兜里的笔记本,期待已久的那位客人的预约还有半个小时,足够赶到他的高档公寓里。

 

太宰治并不是盲人。他甚至都没有近视。他在黑市订制了如盲人眼睛一样的单色隐形眼镜,又花了半年的时间练就了“即使眼前有光线变化也不会转动眼球”的绝技。

想必读到这里大家早就明白,四年前那位因“失明”而堕落引退的年轻钢琴家就是太宰治了。

那一年正是钢琴家最抢手的时候,有幸被一位大银行家邀请去上流社会的聚会演奏几曲。大银行家平日很少出席公众活动,像这样带着家人和孩子一起参加的情况更是罕见。钢琴家一向对他人的秘密很感兴趣,更何况是社会上褒贬参半的大银行家的秘密,这样珍贵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于是钢琴家穿戴得整齐体面,来到了上流社会才允许进入的银行家的高级住所。

聚会上可以看见社会各界名流,钢琴家伏在古老的三角钢琴上一边弹奏着适应气氛的乐曲,一边聆听观察他们的言谈举止。他听到了大银行家手下的黑色交易,以及他如何贿赂官员网开一面,诸如此类外人绝不会得知的消息。了解这些让他觉得很满足。

大银行家来了,身边跟着一个看起来和钢琴家年龄相仿的青年。他向众人介绍了这位青年,即他的同姓继子,中原中也。

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是这个感觉吧。

钢琴家盯着那戴着黑色礼帽的橘发青年的面孔,手指的动作僵在琴键上不知所措。

中原中也身高并不高,在身旁高大的银行家身侧显得十分矮小。他一言不发,眼神有些奇怪,时而躲躲闪闪,时而又充满自信地和其他人交谈。

不知道该如何吸引那位青年注意到自己,天才钢琴家脑中迅速谱好了一曲。就像琴鸟施展歌喉引来配偶一般,弹奏了一会儿,那青年竟听出了乐曲中的端倪,主动来到钢琴家身边。

“这首曲子很好,有名字吗?”青年问道。

“目前还没有。”钢琴家放平手指,转过身看着对方碧蓝色眼睛回答。仅仅是一句对话,钢琴家的脸颊就烧红了一般。“你也喜欢音乐?”

“马马虎虎,受继父的影响而已。”

“哪里,你的鉴赏力可是比我见到的专业人士优秀多了。”

两人关于音乐聊了不少话题,从古典大师的作品,到近期的其他几位名家,话题投机,谈吐也相互赏识。

“我可以给你创作你喜欢的曲子。我的工作室在……”

“我不能离开这里。”中也左右环顾一下,确定他那出名的继父不在旁边,“我被禁足了。”

钢琴家迟疑了一下,“那我也可以来你家里啊。”

“这是我唯一的一次公开出面,不会有下次了。我的继父也不会让其他人进来的。”中也说。也许是错觉,钢琴家听出了一丝绝望。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如果是正常的社会人,就应该表示一下歉意,然后继续回归本职。但钢琴家恐怕是已经被迷恋的情感冲昏脑子了。“你若是希望的话,我会想办法来你家给你弹奏乐曲。”

“那好啊,我等你。约好了啊。”中也笑着刚说完,脸色竟忽然慌乱起来,作为继父的银行家注意到了中也在和钢琴家谈话,正在朝这里走来。中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眼神飘忽不定,甚至不能肯定他在看着谁,断断续续地压低声音对说,“快来救我……”

随后,他便转身回到了继父身边。

 

在那之后钢琴家就像着了魔一样,筹划起如何接近中原家。他知道银行家必定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所以绝不请外人来他家中。

那如果“外人”看不见,就应该没问题了吧。

况且中也说过,继父也是喜欢音乐的人。

鬼迷心窍地,钢琴家竟彻底放弃了如日中天的事业,谎称失明,改名为太宰治,更换了职业成为一名“盲人”调音师。在业界混迹了四个年头,终于接到了梦寐以求的中原家的委托。那台古董三角钢琴年久失修,确实需要个专业的调音师来调教一下。而又因为身份特殊,中原先生指名要一位盲人。

国木田独步纵然又再多的不情愿,也不能放走这样一桩大生意。唠叨了几句,便让太宰过去了。

 

太宰治揣好笔记本,循着地址来到了那栋全市最昂贵的公寓楼下。他按动门铃,调整好呼吸——接下来只需要进去调试钢琴,弹奏那几首为了中也而谱的乐曲;效果理想的话,或许以后还有机会再来;至于为什么中也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快来救我”,太宰并没有任何头绪。不管怎样,进去一看便知。

门铃响后足足有五分钟,没有人出来开门。但他听得见里面有人的脚步声。

“打扰了,有人在家吗?我是您家八点预约的调音师。”太宰按完门铃,又喊了一句。笔记本上没有记错时间,到底出什么情况了?至少应该有人出来一下吧?

又等了半分钟,门缝打开了一些。出来的竟然是中也。太宰按捺住激动的情绪,一瞬间就恢复了镇定。毕竟以自己“调音师”的身份,现在是不认识中也的。看起来对方也没有认出他,等一下正好可以给个惊喜。中也的眼神和四年前交谈时大不一样,阴沉,抑郁,胆怯。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这会和“救他”那句信息关联。太宰治清清嗓子。“打扰,我是太宰治,中原先生预约了上门调音……”

“抱歉,他不在家,你改日再来吧。”中也冷漠地回了一句,便关上了门。

太宰一瞬间是懵逼的。“不是,你等一下,中原先生不在家也不影响我调音啊。”
“会付给你定金。”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盲人,大老远赶过来很不容易,又没有提前取消预约,叫我回去怎么交代?”太宰连说了好几个理由,想方设法说服中也放他进去。他这四年为的就是今天,哪能有什么理由将他拒之门外?

果然中也还是开门了。和第一次见不同,这次他没有穿着宴会上良好剪裁的礼服,而是极其松垮的长衬衫,说是睡衣也不奇怪。看起来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穿着,说明被禁足在家已经是很长时间的事情了。但他之前穿礼服也并没有不适应的样子。

屋内灯光很暗,一片死寂,看来除了他确实没有人在。太宰心中窃喜,凭着对他家的印象,假装摸索着走进放着钢琴的客厅,忽然脚下一滑向前摔在了地面上。

中也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扶起。“抱歉,家中最近装修,打翻了油漆桶。”

不,这不是油漆。

气味被屋中喷洒的芳香剂盖住了,但眼睛看得见。这他妈的不是油漆!

循着红色看去,会客厅的沙发上,银行家就坐在上面,额头上的血洞已经凝固了,留下一地的鲜血。

太宰有些慌了,屋中除了银行家,就剩下中也。血迹四散飞溅,死前必定挣扎了一番。不是自杀,是中也杀了他的继父。

冷静,太宰治,现在你是盲人,看不见,空气中只有花香,闻不见血的味道。太宰站起来,赔了一个笑。中也谨慎地打量了一番,“请把衣服脱下来。被油漆粘脏了。我可以借你我的衣服。”

太宰犹豫了一下,确实,没有理由推辞拒绝。他脱下外套,在中也的要求下也一并摘掉眼镜,而且连衬衫和长裤也一并脱了下来。就算是真的盲人真的看不见,就这样被脱下衣服也是羞耻不堪,更何况是个健全人。但太宰别无选择,如果不想穿帮,只能配合着做。

他坐在古旧钢琴前,调整了音律,手指触在琴键上,弹奏出他与中也第一次见面时现谱的乐曲。中也听了一定会反应过来的,但事与愿违,中也拿着沾血的衣服去了另一个房间,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太宰十分纳闷,也不知道缘由。难道是忘记了?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那次宴会是他唯一一次和外界交谈的机会,一定会记得自己的啊。太宰继续弹奏,希望能叫醒中也的记忆。

然而时间过去很久了,就算是去洗衣服,再找件衣服,他也该回来了啊。他在搜查衣服吗?难道有什么暴露了?

太宰心猿意马思考了一阵。

不好。

笔记本。

笔记本在大衣兜里。

笔记本上是写满了字的,一个盲人为什么要拿着笔记本?

太宰手一抖,弹错了一连串的音。

中也走过来了,手中握着刚刚用来杀死继父的钉枪,抵在已是一头冷汗的太宰的脑后。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太宰知道现在的自己几乎是命悬一线,但被中也钉死前,他心中大概有了个猜想,只是需要亲口证实一下。

“那次聚会上,你说过要我快来救你,是吗?……”太宰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弹奏。

“是。”中也没有犹豫。

“那这首曲子,你有印象吗?”

“没有。我对音乐没有兴趣。”

“你为什么杀了他?”

中也被问得有些不耐烦,将钉枪抵进了些。被问及痛处,他的语气显然动摇了。“因为他是变态,是人渣。这些年来他囚禁我,对我做的事情,你一个外面的调音师不会理解的……今天我终于找到机会,终于可以逃离这里了,然而你……”

太宰心里大概已经有数了。“中也,冷静一下,先把那东西放下来。我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而且就算我将你杀人的事情说出去,你也不会定罪的。”
“为什么?”

“因为对于精神分裂症患者,法律是不会重则的。”

中也握着钉枪的手晃了一下。他并不理解此番话意义何在。

太宰感觉出对方的一丝动摇,迅速起身夺过钉枪将中也按倒在地。“果然,这个‘你’的话比较好制伏。”

看中也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太宰将钉枪扔到一边,继续解释。“我方才弹的曲子,你四年前也是听过的。就算忘记了,你也说过很喜欢这一首,必定会有所反应。而且你还说你对音乐并无兴趣,可上次的你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你了解音乐,甚至能对外面流行的钢琴家们知晓一二,说明懂音乐是真的,毫无兴趣才是假的。”

中也听得莫名其妙,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对太宰说的与自己相反的情况一无所知。太宰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继续说道,“你的两个性格也相差颇远,也没有互相发现对方的存在。一个就像现在的你充满戒备心,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有被害妄想;另一个谈吐大方,也能习惯与外人的接触。对不起,我想见的是另一个中也。你的继父将你禁足,一定不是为了避人耳目地做些变态行径,而是为了避免你这个扭曲的人格跑出来。”

“……谢谢你帮我弄清楚了这些。”

本来呆滞地被压在身下的中也忽然起身将太宰推了下来,力道和刚才判若两人。太宰愣了一下便反应了过来。“哟,中也,还记得我吧?”

“当然记得,你这家伙居然还真的想办法进来了。”显然那个交际能力正常的中也占据了现在这副身子,不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自然了许多。“前些天预约的时候就猜到是你了,但没想到还有另外一个自己在捣乱……”

太宰治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还被扣着。中也同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翻找了两件衣服递给太宰。

太宰一边穿好衣服一边问道,“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中也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尸体。“还能怎么样,去自首。”

太宰走过来,略带宠溺地揉了一把中也的头发。“我替一个律师调过琴,也因此和她有了深交,可以让她帮你提供精神问题的证明,罪是不会判多重的。如果再供出你继父的黑色交易,多付些钱就可以保你无罪释放。”

“……谢谢你。”中也对怎样回应这样的好心有些生疏,犹豫了一下只说出了一句道谢。

目前为止的一切进展,虽然对中也来说是个灾难,但却完美地迎合着太宰的意愿。他笑着问,“中也愿意的话,我可以提供保护。毕竟现在知道中也有两个人格的只有我。不,甚至说还记得你的存在的人也寥寥无几。有谁会怀疑到我这样一个‘瞎子’。”

一层一层的圈套让中也无法拒绝。本身就是过继到中原家的乱入者,精神分裂症二十几年却被蒙在鼓里,现在真相大白,还陷入命案,而太宰治的出现又显得那么及时合理。

四年之约,对方果然来见他了。不论什么要求,中也都决定满足。长期隔绝了人际交往的中也,对这样主动施舍善意的太宰治毫无抵抗。就算施舍的实质是爱欲的占有也无所谓。

“我跟你走。”他下定了决心。

 

然后,太宰治和私交深厚的女律师通过电话,销毁了应当销毁的证物,伪造了现场。

一切布置妥当,他满意地合上钢琴,携着中也离开了房间。

 

 

 

 

-----END-----


爷爷美颜盛世!!!

『次 元 禁 猟 区』:

谢谢玥饼能找我拍爷爷,刀剑初心圆满了

ー 无线电静默 ー:

世人不独有月亮,

月光依旧照世人。



三日月宗近 @『次 元 禁 猟 区』 


之前旅拍的时候的片片

太开心啦!好看!会动的三日月!

准备不足有点浪费,我的锅~

感谢A导和M还有深夜食堂的人类&猫咪店长w~



Missing Name(BE)

L是真 · 男神啊qwq

氢氧化铯:

死亡笔记 月L向同人,短渣虐,全长不足三千五。
分段少,有点伤眼睛x


   我转过街角直走,夜晚的坟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飞扬的细雨依然没有停,在风中颤抖着击打头顶重叠的树叶。近在咫尺的阴森坟园与吹拂不停的凉风都给人阴冷感,我紧了紧围巾。其实我也没感觉有多么冷,并且能使我失望的东西,最后一件就在刚才被我亲手处理掉了。面无血色,爱搬弄是非惹人讨厌的侦探龙崎,再也不会以他独有的方式对我造成困扰了。如今他在我右手拎着的箱子里头,格外的安静。是的,他再也不会用那双引人发笑且有浓重黑眼圈的眼睛盯着我看,赤裸着脚又佝偻着背,在地板上像个疯子般走来走去,要么就以奇怪的坐姿坐在哪儿,还用他软绵绵如同软塑胶果冻似的声音和我打招呼,叫我的名字月,一边用他灰暗的眼珠对着我上下打量,像审视他的每个罪犯。并且他还把甜食当成主食,每次假惺惺地端给我的咖啡都会加非常多的糖。我讨厌这个人的虚伪,他说我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可是并没有哪个人是成天把朋友当成罪犯一般打量的,每当我看他的眼睛,那里堆积着伪装出来的亲切和平静,他的伎俩藏在眼睛的更深处,我要对着他的瞳孔往里看时,他一准会把视线移开,而且装作若无其事的悠闲样子继续做他甚至是无法被理解的事情。即使在每天晚上入睡时也是一个样,他戒备着我呢。那张苍白的脸总是不对着我这边的,我即使怎么观察都没用,这个撒谎家以“失眠症”,“睡不深”为由,在身旁的我一有什么动静,即使只是翻了个身,他都能察觉并注意到,更不用说我等他睡着之后做什么识破他目的的事情。那时他肯定坐起来,用他无神的堆满平和的眼珠望着我,就好像他醒来只是个巧合并黏糊糊地--好像糖类化在了他喉咙里--问:“月,你在做什么呢?”之类的卑鄙行径。我知道他的暗中监视,他能表面上装作和我真的是朋友,甚至都说出“月君是我的第一个朋友”这样虚伪的话,难道我会相信这样一个骗子吗?他实在令人讨厌,以他的方式方方面面骚扰着我,我却不能给予回击或是别的什么反抗举动,而现在一切应该都轻松起来,只是环境压抑的问题了。也可以这么想,箱子里的是他带给我的最后一个麻烦。


   大门上了锁,但是大门没有用,这种偏僻的地方就算没有墙都没人管理,把龙崎留在这儿是个好选择。铁杆围成的墙已经完全锈化了,剩下长短不一的几根黑色铁柱,底端没入丛生的杂草,遮盖与地面水泥浇筑的接缝。我小心翼翼拨开齐膝的草丛寻找合适的踏脚点行走,尽管如此,地面突起的石块还是能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把我绊得一个趔趄,况且我还提着装有龙崎的箱子,他不轻也不重,真不知道那甜食吃下去都吸收在了哪儿。这种情况就更显得步履维艰,好在我之前来过这儿并挖好了一个足够埋藏什么东西的坑,我记得那个位置。天空没有了树的遮蔽,细碎的雨点划过我的脸颊,非常的冷。


   拐过标志性的一块荒碑我就在一边的草丛里看见了我打算安放龙崎的地方。这是我特意选好的,不会潮湿得发腐又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地点,为了找这么一个好位置,我提前了几个星期来找它。借着月光在行动的这一天我把箱子放在坑边再次打量,又觉得这个位置不是绝佳的,如果不是因为这雨,它还是有点湿润且显得小。我估计了一下龙崎的体积,又和这个坑对比了比,蜷曲着的他倒是能放得安稳,但我实在厌恶他那个半蹲不坐的日常姿势,还有他懒懒散散像一团卷起来的发糕形象。反正埋他的是我,他不是自己能躺进去的,因此他不能有选择。我也不知道伸展的他到底有多高,就是这个坑,也是在推测之下挖掘的。在这方面我有点鲁莽了。


   这意味着我大概得把他取出来亲自测量,以他的真实身高为模板。我察觉我甚至有想过把箱子往坑里一推就完事的想法--我试图躲避“我做了什么事”这个话题。大概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生命消逝在我的手中,在以往我只需在笔记上写谁的名字,再看着他们被身体内部的不可抗力杀死。因为这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尝试,并且对方还是龙崎。
但是我连龙崎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是他的朋友,或者说他真的把我当朋友,那么为什么还让我称呼他龙崎呢--Ryuzaki,但他是L,这个满口假话的虚伪侦探,现在正躺在我的箱子里沉默。


   我咽了口唾沫,半跪在湿润的泥土上掰开箱子的锁扣,尽量将箱子放平后缓缓揭开。龙崎,L就躺在里面。今夜虽然有细雨,月光还是从云间的缝隙照出来。他的身体被我放置得蜷曲着,那双神色灰暗,埋藏着许多虚假的眼珠紧闭起来,睫毛垂下。他的脸依然没有血色。黑发散乱地搭在各处,我悄悄伸手将它捋正。后背的血块凝结在他白色的衣服上,受月光的照耀泛着紫红色。就好像他每次的睡姿,但这张苍白的脸总是朝向另一头的,并且那双无神的眼睛也不会再睁开了。这像一幅灰白色调的现代油画,名叫《沉睡的侦探》。


   我看着他一会儿,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做,脑子里全是关于他的记忆片段。这个人古怪,爱撒谎而且虚伪,如今他再也不能展现他的卑劣。我应该大因此而高兴,于是我看着脚边死去的L,咧开嘴角展示了我此刻的欢愉,又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白痴。高兴点儿呀,月,侦探不在了,欢呼吧。--真是奇怪,我废了这么大劲儿做的事,身上却除了环境带给我的寒意,其他什么也没有了。就是看着箱子里好像沉睡的龙崎,我都有些无措,他看起来不像平时那样讨厌,他也不会说我是他的朋友一类虚伪的话了--为什么他平常不这样做呢?


   这之后我伸手轻轻翻转他的身体使他正面朝上。那张脸比我猜测中他每次入睡时平静,再也不需时刻戒备着身边一个罪犯的动静。我触着那头凌乱黑发托起他后仰的头,将他揽在臂弯中,另一手搂过他的腰支,使他离开箱子中狭小的空间。


   虽然他不重,但我也并不强壮,在箱子里时拖动他可没有多费力。不过如今他也不会反抗,像一个等身的苍白玩偶。被雨沾湿的地面四处是泥泞,到坑前我搂着他蹲下,将他放在我的膝上避免弄脏他的身躯--这像个例行仪式,因为等会儿他还是得躺到地里去。我粗略地比划比划,他伸展开来是勉强可以躺进去的。


   接下来我就得把他埋掉吗?埋进阴冷潮湿的地里去?虽然是必做的事情,想到这些我依然有些错愕,又或许还有不舍,但我是那样地讨厌侦探龙崎。我扳过他的脸看了看,那里是我未见过出现在他脸上的安静,好像假想中他不再犯疑心病的某夜晚的沉睡。我不知道这比喻如何,他不会告诉我这些事,我和他所谓“朋友间的交流”,实际只要我问了什么他认为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他就开始装傻,我受够了他侦探与罪犯之间的心理交流这样的态度,不过现在他不会了。我又捏了捏他的脸,开始有点发硬。我欣赏他此刻的沉默与配合,或许只能在这时候他才能令人产生好感?就像那微开的嘴唇,如果我没有足够的理智,我会不由自主吻上去一样--我没有恋尸癖,也不是变态,这一点我不想给自己解释。我触摸他微凉的手心,把头埋在他胸口前,隔着衣料我感受着他不再跳动的心脏,这样很久。甚至我有错觉他是睡得很深,雨点落在他的脸上也不会醒来,只能由我帮他抹去。


   我还想再多待一会儿,这样多感受一下安静的龙崎,或许他其实也不那么令人讨厌,可是再不行动就会因太晚回去而被怀疑,至于他们眼中的龙崎,也是在甜品店而非冰冷的坟地。雨滴好像也开始密集,打湿我的头发使它不停滴着水珠,雨水和杂草能掩盖很多东西,但是在这种雨夜我还得做体力活儿。我站起,将看起来瘦弱的龙崎抱进这个坑中安置稳当--他瘦削得令人惊讶,让空间不至于觉得狭隘。龙崎的衣角沾上了泥水,黑发散开落在土壤中,我重新将它们聚拢,然后我坐在一边看着平躺的龙崎许久,想很多我从没想过的事情,对比以前我总是想的事情,诸此之类。我不敢承认我在想什么,也不敢承认那可能是事实--为了我的计划--那太重要,并且想太多也没有用,在我面前龙崎就睡着了,再也不醒来了。有人杀死了他,凶手是我。


   最终我捏紧了那把我藏在草丛中的铲子,把手很冰凉,土块和雨点都显得沉重。土块掩埋龙崎苍白瘦弱的身躯的场面我没有看,我低着头,麻木地铲起一块又一块的土壤撒向坑内,掩盖任何的痕迹。最后一拨土填进坑中,打理得再看不出和旁边的泥土有什么区别时,汗水和雨水一同流入我的眼睛,强烈的刺激使我眼泪流了出来,我捂住双眼呆立在雨中。我不知道我是否在为龙崎而感到伤心,或者这止不住的眼泪真是被咸津的汗水刺激而落的。我又想到,等我再一次进门时,墙角的座位对面不会再有人蹲坐着,也再不会有人立马给我递一杯加了非常多方糖的热咖啡了。


—end—

字参,始于日月。

秋心立日:

一些摸鱼

p3三日鹤性转

p4p5刀舰神域【不是拉郎,PO主也是个非洲提督】

第一张P站戳→.̸̸̸(΄◞ิ౪◟ิ‵) 


今天的我依旧没有爷爷。゚(゚´ω`゚)゚。

这番只服北是,不服咬我_( _´Ꙩωꙩ)_

水不是很深,但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冷。

レイジー猫🐱:

濕身兵長 

畫師: ちょリ

推特:@_tyori_


她的呐喊介于扭曲和温柔之间式的古怪。

骨太咸:

想要什么就去要
要不着tm别老惦记

老人的双眼,是如同濒死之人回光返照般的明亮。

转载自:骨太咸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花的名字

我们和他们不同,我们会继续长大,但他们也许就定格在记忆的某个瞬间,再无法改变。

索年: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花的名字》,传说中的催泪番,又有一个这么长的名字,说起的时候更愿简称"未闻花名",看完后觉得还是得说: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花的名字。


一直刷到七、八集才能接受面码是灵魂的设定,看到翻译的"成佛"两个字觉得有股浓浓的中二气息,剧情前部分发展缓慢得着急,好在情感细腻,又有萌一脸的面码,让我愿意信这些情节。
拼命想实现面码愿望的几人翻到小时候画的烟花制作流程,笑小时候的单纯无知,却说,那时候的我们更加无所不能。



从这句台词出来开始,我就开始截除了面码之外的图。




不知事时的喜欢存在滋长到高中时,以为时间早就改变每个人,又交谈时才发现他们似乎永远是11岁时那个彼此眼中的自己。


于是停止的时针再次转动,这一次不要遗憾,好好的道别。


最"震撼"我的大概是面码的愿望,我猜应该就是大家可以好好交谈放下心中的遗憾,友谊万岁之类的。所以面码想起她回来的理由,说出愿望时,真的泪目。


两个最珍惜的人先后离去,还没来得及好好道别,仁太的颓废完全可以理解,却故作坚强。想把面码留在身边,每天看着她,这样遗憾是不是就会消失?
灵魂总会告别,所以我特别珍惜他们亲密无间的时刻。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的他们,仁太和面码似乎总有种只看见彼此的能力,为对方着想,最在乎他(她)。
迟来的话,也终于说出口。


如果他们普普通通长大,会是特别好的一对吧。


没有如果,我也知道。
幸好这世上还有动漫,它那么温柔,让只能成为遗憾的事编织出最好的圆满。
现实没有灵魂重回,没有说有愿望就可以留在世间实现的故事。
也是一开始我有些抗拒这个故事的原因。
道别的时候面码留着泪看着大家,好像又看到11岁时的他们,完成了最好的道别。
现实里他们或许只能带着伤痛,用不知多久的时间去平息,或忘记。
可人总要向温暖靠近的。
相不相信不重要了,只看见故事结束时,他们放下遗憾,好好长大。
即使还是不知道那天所见的花的名字。


他们会继续成长的。我们也是。